在2007年全国成人高校招生统一考试中,多了一些高学历的人。仅上海考生中本科学历的有390多人,其中还有15名硕士。某报在报道这一新鲜事儿的时候,用“回炉”一词来形容,笔者以为多有不妥,容易造成误解。

笔者专门查了《现代汉语词典》,有关“回炉”的解释是:重新熔化,比如废铁回炉、回炉再造,等等。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,回炉也是指不合格的东西重新再次冶炼。

任何一种培养方式也不可能把人一辈子所需要的知识、技能全部教给学生。专业这么多、学科这么多,不可能一下子都学完,有待于今后慢慢来学。如果把这个过程一定要比喻成炼钢的话,那么不管今后再学什么专业都是一种深造,是在原有基础上的提升,而非是因为不合格而回炉。

报道中称,越来越多的报考者不是单纯冲着文凭,而是希望通过成人高考,提升自己的职业技能,有的希望增加专业知识。很多高学历考生参考是为满足自己的兴趣爱好。从这些情况看,他们参加成考都不属于回炉的范围。

如果一个本科生考研,不会有人说他是回炉,从低学历到高学历,人们都会称之为深造。在传统的观念里,人只能往高处走,书也只能往高学历读,一旦有本科生读自考、成考、高职,就会认为是反常的,甚至被讥讽为“回炉”。这不能不说是偏见。这种偏见在一定程度上,成了一些人继续学习的顾虑。

并不否认有的人接受教育之后没有达到应有的标准,需要“回炉”重新学习。但对于所有高学历学低学历的统称为“回炉”,甚至借以暗讽教育的失败,就不妥当了。我们并不是和一个词汇的具体用法较劲,而是注意到了其暗含的意思容易造成负面的影响。

在现代社会里,终身学习是一个大的趋势。如果一个人只能往高学历学,否则就是回炉的话,博士就没法儿继续学了。在原来学习的基础上无论再学什么,职业技能也好,自考、高考也好,都是积极上进的表现,都是不自满的体现,而不一定是当年没有学好的结果。所以,对于学习者我们都应该予以充分的支持和鼓励,努力营造继续学习光荣的社会舆论氛围,而不是用世俗的偏见来看待他们,给他们增加顾虑和负担。(铁铮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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